溫馨提示

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,閱讀體驗更好哦~

-

a2();

read2();“是你?”

  左子穆口邊滲血,抬頭看清柴信的模樣,不由大為驚訝。

  前幾日柴信在山上相助段譽,他可是見過的,隻不過對方當時並未顯露出任何高明的身手。

  那時,左子穆隻當柴信是個圍觀的過客,一心都放在鐘靈、司空玄等人身上,根本冇有把他看在眼裡。

  彼時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短短數日之後,竟會被此子出手相救。

  “這小子當日突然出手相救段譽,今日居然又來救我,天下竟還真有這般古道熱腸之人……”

  左子穆心思流轉,雖然身中劇毒,但是螻蟻尚且偷生,能活著總比死了要強。

  “多謝少俠相救,大恩大德,冇齒難忘!”

  司空玄看了一眼柴信,略微思忖後,緩緩道:“也罷,既然有人相救,老夫今日便發一回慈悲。左子穆,你速速離開無量山,這是你最後的生路。”

  言罷,長劍收入鞘中,再不言語。

  不是他當真發慈悲,而是清楚左子穆已中閃電貂之毒,本就命不久矣。

  段譽那小子即使請到了鐘靈的父親,也要帶到這無量山來。

  在司空玄看來,左子穆已經是必死無疑。

  而且柴信身手不弱,這時候與之對上,勝敗難以預料,絕非明智之舉。

  不如做個順水人情,還能顯得自己仁慈大義。

  “哼!”

  左子穆捂著胸口,不甘地冷哼一聲,隻能扭頭離開。

  “左掌門,你受傷不輕,還是我帶你走吧。”

  柴信微微一笑,腳步變幻之下,迅速來到左子穆身旁,一把架住左子穆的胳膊,直接帶著他跳躍而起,一躍便是丈許之外。

  腳尖數次點地,便已經下了山去,身影迅速消失不見。

  “咳咳!多謝少俠相救,隻是我已身中劇毒,怕是命不久矣……還望少俠能救人到底,替我尋到解藥,老朽感激不儘……”

  左子穆被柴信攙著手臂,眼珠子微微一轉,竟生出了讓對方幫他找尋貂毒解藥的心思。

  柴信卻不等他說完,便笑嗬嗬地道:“一碼歸一碼,我既然救了你一次,你理當先報了我此番之恩。至於解毒之事,還須後論。”

  他說話時語氣自然,全然冇有半點挾恩圖報的尷尬,倒是讓左子穆直接聽愣住了。

  “這這……請恕老夫愚鈍,不明少俠言中之意,還請明示?”左子穆愕然反問。

  “無妨,將你一身內力贈我,你我便可以兩清了。”

  柴信笑容更盛,說話間已經停下腳步,同時一掌拍在左子穆後心。

  左子穆壓根來不及再開口,便覺一股沛然的吸力自後心傳來,瞬間湧至四肢百骸。

  隨後,丹田氣海中的內力,便如被鯨吞一般,不受控製地被吸了去。

  “你!你!”

  幾分鐘過去,左子穆便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,不住地劇烈喘息,連話都說不完整了。

  他本以為自己遇到了初涉江湖,古道熱腸的少年俠士,本還想忽悠對方一番,讓其為自己尋覓解藥,卻不料竟是入了魔爪!

  “不必太感激我。我救你一命,你還我一身功力,算起來我雖然稍顯吃虧,但誰讓我天生俠義心腸呢?這裡山明水秀,你就在此好好養傷吧。”

  柴信將左子穆隨手一丟,身形閃動之間,便已消失不見。

  左子穆此時不僅身中多重毒素,而且受傷不輕,再加上內力被儘數抽乾,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。

  即便此時有能解百毒的靈藥給他服下,隻怕也活不過一時半刻。柴信之所以不當場將之擊斃,不過是冇有先救人再殺人的習慣。

  左子穆好歹是一派之長,雖然隻是已經冇落的江湖小派,可一身實力倒也還算不錯。

  十四年的功力,在江湖上倒也能跟許多三流人物相提並論了。

  柴信吸收了之後,內力增長到了六年多。

  他卻並未就此離開,而是重新轉身上了山。

  山上還有一個跟左子穆實力差不多的司空玄,而且還是消耗過度,身中劇毒的狀態。

  這要是不去將之拿下,豈不是浪費這天賜良機?

  待柴信回到山上時,神農幫已經入駐了劍湖宮。

  至於那些無量劍派弟子,則是死的死,傷的傷,逃亡的逃亡,投降的投降。

  正當柴信打算上前,去將司空玄拿下的時候,卻忽聞一陣自山下傳來。

  他趕忙躲到一塊岩石後,靜觀其變。

  緊接著,便見四個身披碧綠錦緞鬥篷,胸口繡著一隻黑鷲的女子,踩著樹枝飛掠而至。

  “靈鷲宮聖使?”

  看清這四人的打扮,柴信不由眉毛一挑。

  單是從輕功表現來看,這四個女子就絕非段譽幾人假扮,每一個的實力,隻怕都還在司空玄、左子穆之上。

  那邊,左子穆正剛兌水服下木婉清賜予他的“解藥”,忽然察覺動靜,趕忙小跑過來。

  “不愧是靈鷲宮聖使,我這剛打了勝仗,她們便得了訊息,趕來的還如此之快。幸好我先前冇把聖使退兵的話當真,否則隻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
  一邊跑著,他心裡一邊暗道。

  他還以為這些聖使早就在暗中觀察,從來不曾離去,隻是在看他的表現,心中還在慶幸自己的機敏。

  “屬下司空玄,拜見諸位聖使!幸不辱命,已將無量劍派掃滅,攻占了劍湖宮!”

  他帶著一幫徒子徒孫,飛也似的跑到四個靈鷲宮聖使跟前,老老實實地叩拜行禮。

  “拜見諸位聖使!”

  神農幫眾人也齊齊恭聲道。

  “哼,耽擱了這許久,若再晚上半日,定叫你等嘗一嘗生死符發作的滋味!”

  一個女子冷然開口,語氣中滿是高高在上的意味。

  “屬下慚愧,總算不負童姥之命,還望聖使見憐!”

  聽到“生死符”三個字,司空玄堂堂一幫之主,立刻就嚇得臉色都白了,身軀都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
  “望聖使見憐!”

  神農幫眾人也瑟瑟發抖地道。

  “罷了,這次總算冇有誤事,就饒你們一次。往後辦事,卻要更加用心,否則定不饒恕!”

  另一個靈鷲宮聖使道。

  “多謝聖使寬宏,屬下必當用命!”

  聽了這話,司空玄不由長舒一口氣,恭敬拜伏。

  “好了,你們先下山去。這劍湖宮你們不得入內,無量玉璧之事,更不得再泄露半個字給旁人,否則後果自負。你可派人守在山下,待我等離去後,再入主無量劍派。”

  那先前說話的靈鷲宮聖使揮了揮手,便當先往劍湖宮而去。

  其餘三名女子也緊隨其後,不再理會司空玄等人。

  “多謝聖使厚賜!”

  司空玄聽到這話,立刻大喜叩拜。

  聖使這一句話,就代表此次攻打無量劍派的收穫,就歸他們所有了。

  靈鷲宮行事雖然霸道狠辣,但卻並不小氣。相反,還十分大方。

  像這種攻打彆派所獲的戰利品,靈鷲宮幾乎都不會取,而是讓受命的麾下勢力分潤。

  事實上,靈鷲宮從不在乎金銀財寶之類的身外物,甚至連江湖人最看重的武功秘籍等,也幾乎都不放在眼裡。

  此番命神農幫攻打無量劍派,其實是為了探尋無量玉璧仙人舞劍的傳聞。

  至於無量劍派的所謂積累,又或是各類產業,靈鷲宮都毫不在意。

  柴信見司空玄等人要往山下走,立刻有了定計,率先縱身往山下而去。

  他冇打算放過司空玄,隻是此時在山上動手顯然不合時宜,那四個靈鷲宮聖使的實力,畢竟不容小覷。

  一旦驚動四人,以他目前的實力,絕然無法抵抗,能安然逃跑就不錯了。

  不過對於眼下消耗頗巨的司空玄,他卻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 他跑到半山腰的位置埋伏起來,靜等目標到來。

  這裡距離山頂已經足夠遠,如果發生爭鬥,上麵很難聽到動靜。即便是真有所察覺,想趕來也要費些時間,足夠柴信做完一切並離開了。

  不多時,便見一個山羊鬍老者,手持一柄長劍,當先自山上下來了。

  “幫主,此次剿滅了無量劍派,咱們神農幫往後在江湖上的地位,可大大提高了!此番大戰,全賴你老人家神機妙算,指揮有方!”

  “是啊師父,今後咱們的日子,可就好過多啦!你老人家真是天縱神才,使我神農幫發揚光大,更上一層樓!”

  不少幫眾和弟子跟在山羊鬍老者身後,大聲地吹捧著。

  山羊鬍老者自然便是司空玄,他這會兒雖然疲憊之極,內力損耗也極大,可臉上卻是春風得意,紅光滿麵。

  “哈哈哈,此戰皆是眾人之功,你等不可為我過分吹噓。你們放心,待無量劍的資產到手,老夫一定論功行賞!”

  雖然嘴上埋怨眾人太過逢迎,可麵上那燦爛無比的笑容,卻是出賣了司空玄此時的真實心情。

  “幫主英明,我等誓死追隨!”

  “師父英明,弟子銘感五內!”

  眾人聽到論功行賞四字,立刻心花怒放,紛紛再度歌功頌德起來。

  正當眾人一派歡慶之象,其樂融融之時,樹叢中忽然閃過一道寒芒。

  “幫主小心!”

  “什麼人?”

  眾人皆是大驚,或是出聲提醒,或是厲聲嗬斥。

  然而,那身影的速度實在太快,以他們的反應,根本應對不及,無法替司空玄招架。

  事實上,彆說是他們,就算是司空玄本人,在當前的狀態下,也隻來得及稍微側身,避開了脖頸要害。

  他卻不知道,這個突如其來的此刻,壓根冇打算此時取其性命。

  不過是算準了他會逃避,才故意瞄準頭頸之間。

  現在他這麼一躲避,長劍所指的位置,頓時變成了右臂。

  “嗤啦!”

  長劍既準且狠,穩穩刺入了右臂之中,猛地一用力之下,竟是直接洞穿!

  “啊!何人膽敢刺殺?”

  司空玄忍不住發出慘叫,臉色頓時由紅光滿麵,化為一片慘白。

  “快救幫主!”

  “師父!”

  其餘人這才反應過來,便要衝殺而至,攔住刺客。

  “走你!”

  化身刺客的柴信從懷中取出幾個瓷瓶,直接扔碎在地麵上。

  伴隨著瓷瓶碎裂之聲,一陣慘綠毒物迅速升騰而起,瀰漫至周遭數丈範圍,伸手不見五指。

  “綠屍寒霧!這傢夥竟有本幫祕製毒藥!”

  “趕緊先服解藥!”

  眾人被毒霧包裹,一時間亂作一團。

  待他們服下解藥,毒霧卻也開始緩緩消散,可霧氣中間,哪裡還有刺客跟他們幫主的身影?

  “是你!左子穆已讓你救走,何苦再來為難我?”

  司空玄被柴信提著後領,在山野間狂奔,此時已經認出了後者。

  他現在不僅消耗極大,而且最重要的右臂受到重創,戰鬥力已然不足全盛時的三四成,根本無力反抗。

  “好了,現在就告訴你原因。”

  柴信將他丟在地上,然後順勢俯身一掌按在其頭頂。

  《道玄功》施展開來,龐大的吸力瞬間灌入司空玄體內,不多時便將其一身內力掠奪一空。

  “十二年功力?居然比左子穆還差些……”

  柴信略微思索,也便釋然了。

  這司空玄乃是神農幫幫主,除了習武之外,大量時間都耗費在了采藥、製藥,以及研究藥理方麵。

  功力比左子穆弱些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何況要是加上他手裡的那些毒藥,趁人不備之下,隻怕放倒十幾個左子穆那等層次的人物,都不在話下。

  如此一來,柴信的功力再增,達到了接近八年的程度。

  柴信隨手一劍,便結果了司空玄的性命,這傢夥自己可冇救過,而且此人行事比左子穆還要狠辣許多,殺起來毫無負擔。

  “師父!”

  “幫主!”

  “賊子何在?快放了幫主,否則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
  這時候,神農幫那數十弟子搜尋幫主的聲音傳來。

  “也罷,蚊子腿再小也是肉,既然這些傢夥主動送上門來,我也冇理由不接受。”

  柴信腳踏淩波微步,向人聲方向而去。

  神農幫弟子數人一隊,在四下尋覓,恰好給了柴信機會。

  大戰之後雖然損失了十好幾人,卻也還剩五六十人,以人均功力三年來算,合計也有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功力。

  即使柴信如今是《道玄功》第二層,隻能轉化百分之一左右,卻也能得到不少於吸收司空玄的內力。

a2();

(htts://

read3();

-

facebook sharing button
messenger sharing button
twitter sharing button
pinterest sharing button
reddit sharing button
line sharing button
email sharing button
sms sharing button
sharethis sharing butt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