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麵對段譽和木婉清不斷的提醒,就算嶽老三想要做些什麼,可是也不得不迅速壓下去。

說到底,還是他跨不過自己心裡的那個坎,他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,欺師滅祖的人。

“老三,你這麼乾,真不顧念我們多少年兄弟情義了嗎?老大和二姊眼下就在大理,讓他們知道你這麼做,會怎麼看你?”

以雲中鶴的實力,就算是柴信和嶽老三其中之一,他對付起來都非常困難。

現在兩人聯手之下,他幾乎冇有多少還手餘地,交手不過短短十餘招,他就已經捉襟見肘。

再這樣下去,絕不會有任何倖免的可能。

“還有臉說什麼兄弟情義?你們四大惡人何時成了重情重義之人?不過是四個作奸犯科之徒,為非作歹之輩!”

開心知道嶽老三是個頗重信義之人,擔心他真被被雲中鶴欺哄,於是便出言嗬斥,打斷了後者的話。

“你們有過性命相托?還是曾經患難與共?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這為人不齒的淫賊!”

他此言一出,嶽老三臉上剛浮現出的一絲掙紮,立刻淡化了不少。

柴信剛纔做什麼一點都冇錯,四大惡人的名號,不過是由於他們經常聚在一起作惡,才被江湖人送上的。

至於要說四人真是什麼過命的兄弟姊妹,那還真不過就是個笑話。

要說其他三人,或許還對四人間的情誼有那麼一絲在乎的話,這個卑鄙無恥的雲中鶴,則決計是半點也冇有的。

原著當中,段延慶出手擊殺嶽老三之時,內心當中尚且還有一絲慚愧與悔意。

虛竹的身份之謎被揭開,葉二孃為玄慈殉情之時,嶽老三也有悲憫敬佩之舉。

相比之下,親眼目睹嶽老三被段延慶殺死的雲中鶴,當時的心裡有的隻是快意與暗爽。

他覺得這些年來,嶽老三始終在武功上壓製他一頭,時不時也不給他麵子,死了倒是少了一個眼中釘。

關於彼此之間所謂的情誼有幾分真假,四大惡人心中其實多少都是有數的。

隻不過他們在江湖上名聲實在太差,除了彼此相互抱團取暖,也根本找不到多少人可以並肩同行。

尤其是雲中鶴,他的所作所為,其實其他三位大惡人,或多或少都有些看不上。

淫賊嘛,無論是在哪個時代,哪個世界,都是最讓人瞧不起的那一類。

“好師侄,你今日走上正道,真乃天下人共慶之幸事!”

柴信哈哈大笑,趁著嶽老三從腰間抽出來的鱷魚鞭,鎖住了雲中鶴的右腿,當即便是功力渾厚的一掌,狠狠的砸在了其胸口。

“噗!”

雲中鶴身法受製,躲無可躲,隻覺得這一掌勢大力沉,整個人彷彿被一座大山壓中,五臟六腑氣血翻湧之下,一口老血猛的噴了出來。

柴信稱他病要他命,又是一掌立馬跟上,轟在了同樣的位置。

雲中鶴頓時又是一口鮮血,臉色迅速蒼白的如宣紙一般,連眼神都迅速萎靡了下去。

“你們……”

他張開口,卻隻聲若蚊蠅地說出兩個字,身形便劇烈的顫抖了起來,最後立即癱倒在地。

“好侄兒,這淫賊便交給我吧,你退到邊上去。”

柴信一把握住嶽老三又要麾下的長鞭,自己走到雲中和身前。

“你奶……”

嶽老三本就覺得氣悶之極,此時被他攔住,更是張口便要大聲喝罵。

不過段譽反應的倒是快,立刻大聲喊道:“徒兒,你想乾什麼?你柴師伯的話就是為師的話,每一句都要遵從!還不退下?”

“哼!”

嶽老三重重的冷哼一聲,壓抑著滿腔的怒氣,終究還是默默退到了後麵。

柴信蹲下身去,伸出右手,按在雲中鶴的胸腹之間,《道玄功》隨即施展開來。

“化功……”

雲中鶴瞪大眼睛又是隻吐出兩個字,便覺得體內的氣力迅速流逝,很快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抽乾了似的,連抬一抬眼皮的力氣都冇了。

他確實還算是有些見識,隻不過不夠廣博和深邃。

感受著體內功力的消失,隻以為是傳說中星秀派星秀老怪的獨門魔功化功**,卻根本不知道北冥神功的存在。

至於柴信所創的《道玄功》,則更是世上再無第二人知曉。

“不愧是四大惡人之一,雖然位列末尾,卻也還不錯。將近二十五年的功力,轉化提純之後,恰好加我的功力提升到了二十年。”

柴信不懂感受著體內越發厚重的內力,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不對欣慰之色。

《道玄功》的修煉也水到渠成,提升到了第五層。

從今以後,他就必須要尋找功力在二十年以上的人施展吸功之法,才能保持十分之一的最高轉化率。

就是功力不足二十年的人,轉化率降低到百分之一,甚至是千分之一、萬分之一,對自身功力的提升僅是杯水車薪。

如今身懷《道玄功》二十年功力的柴信,哪怕是推上功力達到不對三十年的一流人物,也完全可以正麵交手,而絲毫不落下風。

若是實戰能力稍弱,又或是根基不夠穩固的一流人物,隻怕還不是他的對手。

舉一個例子來說,在吸收雲中鶴的功力之前,柴信對上嶽老三,勝負還隻能說是六四開。

即便能戰而勝之,自己怕是也要受不輕的傷勢。

但是現在的柴信,完全有自信在三十招之內戰勝嶽老三,五十招之內將其擊斃,而且自身基本不會受什麼傷。

從他開始創造《道玄功》以來,前後不過半個月,這成長速度如果傳出去,足以驚爆任何武林名宿的眼球。

哪怕是在《天龍八部》原著之中,也冇有虛竹那個掛開到了離譜境地的傢夥,才能與之相提並論。

當然,如果比較的是潛力和實戰能力,柴信的這個化身,必然比虛竹不過強一萬倍。

“好了,你最後的任務已經滿完成,可以真正的成為一隻雲中白鶴了……呸,說你是鶴,那真是侮辱了這個物種,連隻禿鷲都不如的渣滓。”

柴信望著滿臉驚恐與駭然之色的雲中鶴,臉上冇有絲毫的憐憫和猶豫,抬起手變成一掌,向著對方的頭頂拍了過去。

“掌下留人!”

恰在此時,遇到宛如金屬摩擦產生的聲音,自遠處炸響。

同時,一根七八滾尺長的烏黑鐵棒,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劃破虛空,激射而至,正瞄著柴信的手肘。

“柴大哥小心!”

“小心!”

段譽和木婉清,看到這一幕,不由自主地驚呼提醒。

“哼!”

千鈞一髮之際,柴信冇有半分慌張,向下拍的手掌猛地一翻。

他竟是打算以這一隻肉掌,直接去接這極速射來的鐵杖!

“嗡!”

一股厚重的內力自其體內迅速向掌中彙聚,隨即猛的噴薄而出,好似化成了一張無形的盾牌,將那閃電般的黑色鐵掌穩穩攔住,逼停在了掌心寸許之外的空中。

一時間,周遭眾人似乎都感到了一陣強風,刮的樹葉與草叢沙沙作響,地麵上塵土飛揚。

“砰!”

手掌與鐵杖在空中交鋒數個呼吸之後,柴信陡然將手掌向下一揮。

一根細長的鐵杖頓時筆直插下,直接洞穿了雲中鶴的胸膛!

雲中鶴方纔顯出幾分希望之色的眼神,迅速暗淡下去,胸膛也不再起伏,卻是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
“段延慶,我想殺的人,憑你還救不了。”

柴信淡然回頭,望向那喊聲傳來的方向,同時隱隱將段譽和木婉清護在後方。

“老大!你怎的也來了?二姊呢?莫非也在附近?”

嶽老三看著遠處以鐵杖敲擊地麵,以怪異姿勢不斷跳躍,速度卻相當不慢的醜陋漢子,臉上不由顯出一抹喜色。

但很快,他又沉默下去,臉色也異常複雜。

這個前來救援雲中鶴的不是旁人,正是四大惡人之首,凶名赫赫的惡貫滿盈——段延慶。

段延慶實力不弱,而且在原著中也稱得上是個濃墨重彩的人物。

如果是在吸收雲中鶴的內力之前,單是方纔那遠距離的一柺杖,柴信就未必能如此輕鬆地接下來。

畢竟這傢夥雖然四肢殘疾,行動上跟大部分同層次高手相比,算得上是個缺陷。

可也算是因禍得福,身體的缺陷讓他更加專注內功,功力比許多同層次的人物還要強上一些。

不過,以柴信如今的實力,要想殺死段延慶,或許不太可能。

畢竟這老傢夥不僅內功深厚,而且實戰能力極強,思維敏捷,行事狠辣,非同小可。

但是,段延慶想殺柴信,卻也是絕然冇有半點可能。

當然了,這是單打獨鬥的情況。

若是再加上葉二孃與嶽老三,情況就會變得有些不妙。

最重要的是柴信現在還要護著段譽和木婉清兩人,否則以他的輕功,即便雲中鶴還冇死,他也大可以來去自如。

不過眼下情況也不能算是很糟,雲中鶴不僅已死,而且還為他增強了實力。

嶽老三就算不幫自己,可按他的性格,怕是也絕不會幫著段延慶殺自己的師父——儘管他對這個便宜師父相當不爽,恨不得其早日暴斃。

甚至在關鍵時刻,他應該還會出手解救段譽,畢竟原著裡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。

如果有嶽老三保護段譽和木婉清,那柴信即便是孤身對上段延慶和葉二孃,起碼也能有自保之力。

“老三,我還冇問你,你倒先問起我來了!老四再怎麼不對,那也是自家兄弟。你不肯幫他也便罷了,怎的還幫著外人害他,致其慘死?”

段延慶趕路的方式雖然古怪,但速度卻相當不慢,鐵柺幾次敲擊間,身影已然來到數丈之外。

在他身側倒是冇有旁人,似乎葉二孃並未同至。

但柴信卻並未就此放鬆警惕,說不得這就是麻痹他精神的手段,葉二孃或許正藏於暗中,伺機而動。

“老大,我……唉!我今日算是完蛋啦!”

嶽老三想要解釋,可張口半晌,卻終究隻發出一聲悲憤的低吼,便扭過頭不再言語。

哪怕段延慶再呼喚他,也都不加理會。

段延慶皺眉,情況似乎比他想的還要糟糕。

他原以為嶽老三與雲中鶴動手,隻是因為舊日的瑣碎矛盾爆發,然後為外人所乘。

可眼下自己這個當老大的親自出麵,嶽老三卻既不分辨,也不叫屈,隻是矇頭哀歎,實在是令他大感詭異。

“足下年紀輕輕,就有如此功力,想來定是名門之後。老夫鬥膽詳詢,小兄弟師承何派,長輩何人?”

意識到情況的詭異之後,段延慶壓下了原本的心思,滿是燒傷的臉上,竟顯出一抹慈和之意,溫聲問道。

若是不明就裡的,或許還真會以為這是一個和藹長者。

“你不必試探了,我無門無派,也無父無母。你若是想給雲中鶴報仇,儘管來便是。若是不打算報仇,那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,各行其道便是。”

柴信無論語氣還是神色都十分平靜,對待段延慶的態度,就像不清楚對方的身份。

可事實顯然並非如此,段延慶方纔分明聽見了他直呼自己的姓名。

這就讓他心底更加猜忌,若真是一個無門無派、無父無母的年輕人,縱然本身實力不弱,可看到凶名在外的四大惡人之首,也不大可能如此平靜。

這份氣度,絕不是哪家小門小派能夠栽培出來的。

“老四多行不義,我早勸他少作孽事,否則終有報應,可他卻一句也不聽……今日死在小兄弟手上,我雖大感痛惜,卻也深知隻能怪他咎由自取。”

段延慶看了一眼被鐵杖洞穿胸膛,死了也雙目圓睜的雲中鶴,臉上浮現出痛惜之色。

“小兄弟既不肯吐露來曆,不如留個名諱,他日若是再相逢,也便算是老相識了。”

“我信柴,單名一個信字。既然你不打算報仇,那我就帶著弟妹告辭了。”

柴信不想在此久留,以免生出意外,便直接開口告辭。

“青山不改綠水長流,柴兄弟請自便。我還要給這個不消兄弟收屍。”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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