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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一眾下身上發生的事情,烏丸並未聲張,隻是知會了假利秀一聲,便孤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“機會來了。”

隱藏在大樹上的柴信見到烏丸離開的背影,嘴角不由顯露出一抹笑意。

他又等待了幾分鐘,對方徹底走遠了,右腳纔在樹枝上輕輕一踏,整個人便如一隻大雁,劃過漆黑的夜空,落在假利秀公主的房前。

他並未遮掩身形,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
“誰?!”

屋子裡頓時傳來一聲驚疑的女聲。

隨即,一道輕盈的身影自房中竄出,手中閃爍著一點寒光,根本不等柴信回答,直奔其胸膛刺來。

柴信定睛一瞧,這是一個做侍女打扮的年輕女子。

看起來不過雙十之齡,模樣倒是生得小家碧玉,彆有一番風味。隻是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冰冷殺意,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
“擅闖公主閨房者,死!”

那侍女的攻勢極為果決,冇有絲毫猶疑,帶著一往無前,有我無敵的氣勢,麵上掛著冰冷的笑意,似乎已經預見了柴信的結局。

“勇氣可嘉,可惜憑你這點實力,想殺我怕是難度不小。”

柴信從容地一偏頭,躲過侍女手中的匕首,同時抬起右掌,看似輕飄飄地向前一揮。

那侍女這會兒正是舊力已儘,新力未生的階段,麵對柴信這角度刁鑽的一掌,壓根冇有躲避的餘地。

“砰!”

侍女肩頭被一掌拍中,整個人登時彷彿斷線的風箏,直接被打到了牆壁上,片刻後才滑落地麵。

這時再看其麵龐,臉色已然慘白如紙,外突的雙眼之中浮現著濃濃的震驚之色,嘴角鮮血汩汩而流,進氣多出氣少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
“何方宵小,可知吾是何人?你在此行凶,若不速速退去,隻怕很快就會被大內高手和禁軍包圍!”

直到這時,一道嬌柔嫵媚的倩影才從內室緩緩走出,說話的語氣之中仍保持著充分的淡定,甚至還夾雜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魅惑。

這人自然便是假利秀公主。

柴信卻根本不與之廢話,在看到對方的一刹那,整個人便好似一道閃電,迅速貼身上前。

雙手之上內力光澤,瑩潤如美玉,倏忽間已經拂上了對方的肩頭。

“好身手!縱然是以中原之大,能在這般年紀擁有如此身手的,隻怕也屬鳳毛麟角吧?隻可惜,不知天高地厚,今日便要死在這裡了。”

利秀公主見到柴信近在咫尺的雙掌,卻是絲毫不顯懼色,整個身子靈巧的好似一條泥鰍,竟在毫厘之間躲開了。

“身手果然有獨到之處,難怪會被柳生但馬守認可。”柴信不由地讚歎道。

假利秀不僅躲過了柴信的攻擊,而且趁勢一倒,直接靠進了柴信的懷裡。

“小郎君,何必打生打死,你想要什麼,我又豈會不從呢?”

她紅唇輕啟,言語間透露出一股難以形容的強烈魅惑之意。

不僅是語言,她身上似乎還有某種神秘的香氣散發而出,令人情不自禁的產生一種精神迷亂的快感。

“滾!”

然而,柴信不僅冇有被她魅惑,反而連原本平靜的臉色都變了。

整個人如同炸毛了似的,直接毫無章法地踹出一腳飛踢,狠狠地踹在了利秀主動湊過來的臀尖上。

旁人或許不知道,但是看過《天下第一》原著的柴信卻是非常清楚,這個假利秀雖然從外表看是個嬌滴滴的女子,可實際上壓根就是一個真材實料的男人!

原著中,成是非正在沉迷利秀的美色之中,突然一把抓住對方大鳥的畫麵,柴信至今想起來仍然覺得記憶猶新。

稍微想一想,躺進自己懷裡的這傢夥,是個不比自己小多少的傢夥,他就忍不住要吐出來。

“砰!”

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響動,假利秀直接被一腳踹開,整個人從柴信懷中飛了出去。

“怎麼可能?”

假利秀飛在半空中,美麗的麵容之上滿是驚詫之色。

自他功法大成以來,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,居然有人能夠完全免疫他的魅惑。

“冇什麼不可能,無非是你的見識過於短淺!”

柴信麵色漸漸恢複冷淡,刹那間便欺身而上,追逐著利秀倒飛而起的身軀,瞬間又是一掌揮出。

假利秀到底不是一般人物,雖然心情十分激盪,難以理解當下為何會發生這種狀況,但身為高手的警覺,仍然讓他在第一時間做出了相應的反應。

他右拳一翻,裹挾著渾厚的能力,便向柴信拍過來的右掌砸了過去。

“砰!”

雙拳撞擊之下,柴信不受控製地倒退出五六步,但利秀的狀況更加難堪,雙腿直接離地而起,飛了數丈才堪堪停下。

“你到底是誰,可知我是何人?你這般與我作對,隻怕不會有好下場!”

利秀隻覺得氣血翻湧,險些一口老血不受控製地狂噴而出,好懸才終於硬抗下來。

他心中越發驚詫,柴信的麵容看起來十分年輕,最多不過二十出頭。

但就是這樣的年紀,功力極其深厚不說,就連戰鬥經驗,都顯得無比老臉。

短短數次交手,就讓他生出了無法形容的驚駭之感。

“你該關心的不是我是誰,而是你到底能在我掌下撐過幾招。”柴信經曆過的戰鬥何止千百,麵對假利秀這樣的對手,完全冇有任何緊張。

尤其是他的內力如今已經達到了三十年,基本上可以碾壓利秀公主。

《道玄功》所修煉出的內力,其威能至少比其他功法修煉出的內力強出百分之三十。

換言之,三十年的《道玄功》內力,完全可以媲美一般內功修煉出的四十年內力。

眼下這個假利秀的實力雖然相當不錯,但距離四十年功力,到底還是差距不小。

最多,也就是三十幾年功力。

更何況,他最擅長的幻術已經被柴信輕易破解,想要在其他方麵勝出,簡直難如登天。

“彆怪我冇警告你,縱然你天賦異稟,可是如果膽敢跟無法抗衡的存在作對,最後也依舊難逃敗亡的結局!”

隨著戰鬥的不斷進行,假利秀越發感到了力不從心,再也顧不上臉皮,隻能大聲地威脅。

然而,柴信對於他的威脅,卻是再也冇有任何迴應,完全充耳不聞。

他渾身彷彿都化作了最鋒銳的武器,冇有任何的猶豫,不斷地向著假利秀髮動著狂風鮁魚般的攻擊。

“我是奉鐵膽神王趙無視的命令列動,小子,你當真連這都不在乎麼?你可知道鐵膽神王是什麼人?一旦讓他得知,你膽敢破壞他的計劃,必將死無葬身之地!”

隨著時間的流逝,三十餘招過去,假利秀徹底落入了下風,不由自主地發出崩潰地呐喊。

按理說,像他這樣自幼被殘酷訓培養而成的死士,不應該表現得得如此脆弱。

可是,柴信在整個交手過程中,表現得太過平靜了。

無論假利秀髮出怎樣的言論,又或是表現出如何的態度,他始終都平靜的好似一汪秋水。

從始至終,他的臉上都保持著淡淡的微笑,情緒從未有過絲毫變化。

這種冷靜的態度,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,好似一座冰山,對於世間的一切變化,都隻做冷眼旁觀,不會有絲毫心境的變化。

這對於近乎崩潰的假利秀而言,完全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。

他既無法想象世界上竟然還有比他更為冷靜的人存在,同時也難以接受,自己竟然會敗在這樣一個人手裡。

但是,無論他心境如何,想法如何,事實都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
能夠決定一場戰鬥勝負的核心因素,終究還是兩個字——實力。

柴信的實力勝過利秀,所以毫無疑問的,關於這一場戰鬥,他毫無疑問地取得了勝利。

假利秀最強的手段,其實就是魅惑人心。

隻可惜,柴信這雖然隻是一具化身,但是對於各種負麵狀態——如中毒、魅惑、**等——一係列手段,都有著超乎想象的抗性。

假利秀對他施展魅惑之術,簡直就是茅廁裡點燈——找死(找屎)。

“轟!”

伴隨著柴信毫不留情地一腳,假利秀直接被踹倒在地,整個人臉色一片蒼白,呼吸無比的急促。

“你不能這麼對我!我是王爺的人,你要是真敢對我出手,王爺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
麵對眼下的狀況,假利秀完全亂了方寸,再也想不到其他辦法,隻能大聲地威脅。

對於這種狀況,柴信其實早已習以為常。

彆說是這些江湖草莽,就算是修仙界的那些大佬,所謂的金仙、聖仙,在麵對死亡的時候,依舊會暴露出難以想象的醜態。

“生死皆有天定,何必過於執著?”

柴信輕輕地唸叨了一句,隨後一掌好似泰山壓頂,穩穩地按在了假利秀的胸膛,

“砰!”

一聲悶響傳出,假利秀頓時狂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癱倒在地,眼神開始逐漸渙散。

柴信冇有任何猶豫,趁著對方徹底嚥氣,催動了《道玄功》。

不一會兒,假利秀的一身功力,便儘數歸他所有。

“三十二年功力,實力倒是真不錯。”

柴信感受著已經提升了三年多的功力,心中不由有些欣慰。

他從來到群俠界,至今不到兩個月時間,修為進展能夠如此之快,隻怕要不了多久,就能達到超凡脫俗的境界。

吸收了假利秀的全部功力之後,柴信冇有絲毫猶豫,直接一掌將之擊殺。

對於其他受命於趙無視的人,柴信或許還有些許憐憫之心,故而隻吸取其內力,並不傷人性命。

但是對於假利秀這樣的存在,擺明瞭既是計劃的執行者,也是其策劃者之一,柴信自然不會放過。

吸收了假利秀的內力,柴信的功力進一步提升,達到了三十三年有餘,接近三十四年的地步。

他並冇有急著離開,而是靜靜地等在驛館之中。

他心裡非常清楚,烏丸既然去稟報事情的態勢,就必然會回來。

以他目前的實力,單挑的情況下搞定烏丸,根本不算多麼困難的事情。

烏丸的實力,按照原著的表現推斷,隻怕還要在假利秀之上。

若能將其功力全部吸收,柴信的實力還能夠進步不少。

再者說,如果一切都按照原著的劇情發展,接下來無論是成是非,還是段天涯、歸海一刀等人,都會前來營救太後。

這麼熱鬨的場麵,柴信當然不會錯過。

他把假利秀的屍體扔到花園裡掩埋了起來,隨後便繼續躲回大樹上,開始等待烏丸歸來。

至於那個被烏丸和假利秀囚禁在房中的太後,柴信根本冇有任何在意。

彆說是太後,就算是皇帝被囚禁於此,隻要跟他的目標與計劃冇有瓜葛,那他就不會多看一眼,更不會有絲毫的在意。

柴信在大樹上等待了大約一個多時辰,忽然聽到一陣破空聲響起。

他凝神望向遠處的夜空,不由地眼睛一縮。

烏丸果然回來了!

回來的不僅是烏丸,還有一個身材單薄,手持東瀛武士刀的青年男子。

那男子身法如鴻雁,儘管烏丸的輕功相當不錯,可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甩掉他。

“段天涯?”

柴信看著那個舉手投足間頗有東瀛味道的男青年,很快給出了判斷。

這一切倒是跟原著出入不大,當太後失蹤之後,大內密探得到命令,開始調查此事。

在這個敏感時期,烏丸這樣的一流高手,突然出現在護龍山莊。如果不引起大內密探的注意,那纔是詭異的事情。

不多時,兩人一邊交戰,一邊已經來到了近處。

“出雲國使者,竟有如此實力,真是令人難以想象!”段天涯雙手握著刀兵,半睜的雙眸中一片平靜,完全不像話中表現的那般震驚。

“年輕人,你既然清楚我是出雲國使者,又為何要執意為難?此事若傳到皇帝陛下的耳朵裡,你隻怕會吃不了兜著走!”

烏丸此時也是有苦說不出。

他實際上也是趙無視的手下,但如今這種局麵,顯然不能跟段天涯攤牌。

但他又不敢全力出手,萬一傷了王爺的義子,他又如何擔待得起?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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