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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人?”

烏丸感受到一股勁風自身後襲來,平靜的神色頓時大變,本來拍向段天涯的一掌,趕忙轉變了方向。

隻見他左腿輕輕一扭,整個人轉了九十度,手掌向身側迎了過去。

正當此時,柴信的淩空一腳,已然來到近前。

“砰!”

腳與掌碰撞的刹那,一股強烈的內勁波動橫掃當場。

烏丸本就驚詫的眼眸,陡然間睜大,隻覺得一股沛莫能禦的強大勁力自手掌傳至臂膀,緊接著又席捲全身。

整個身軀猛然顫動,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。

為了避免身軀倒地,他的雙腿立刻動了起來,向後飛快退去。

一直退了近十步,才終於化去身上的力道,勉強穩住了身形。

“你是誰?”

烏丸壓抑住體內翻湧的氣血,再度發問。

柴信根本不理會他,一把抓住段天涯,將其向身後猛地甩了出去。

“躲著!”

他叮囑一聲,隨即右腳在地麵又是猛力一踏,整個人頓時如大鵬飛躍而起,刹那間再度來到烏丸身前,又是一記飛踢踹了過去。

烏丸不敢有絲毫大意,經過剛纔那一次交手,他已經感覺到,眼前這個突然現身的傢夥,實力還要在自己之上。

如果不小心應對,今日隻怕真會栽在這裡。

“你是護龍山莊的人?莫非是傳說中的地字第一號?”

烏丸雙掌灌注全身內力,近乎嘶吼般轟出漫天紅光。

這一刻,麵對突如其來的強敵,他不敢有絲毫留手。

他雖然嘴上猜測柴信是地字第一號密探,但心裡卻並不這麼認為。

作為趙無視暗地裡的手下,他對於護龍山莊自然是有所瞭解的。尤其是護龍山莊的三大密探,相關情報更是瞭然於胸。

關於歸海一刀的一些描述,他自然是瞭然於胸。

眼前這個跳出來解救歸海一刀的年輕人,單是從年齡上,就與描述嚴重不符。

歸海一刀雖然也是年輕人,但起碼也有二十六七歲。

可眼前這個人實在太過年輕了,怎麼看也就剛滿二十歲的模樣,甚至若有人說他是十**歲,烏丸也不會懷疑。

就算是地字第一號上官海棠,年齡應該也在二十五歲以上,都跟這個年輕人的樣貌不符。

而且三大密探的武功,按情報來講,肯定是段天涯最強。

就算是情報有誤,歸海一刀的實力,也不可能比段天涯強太多。

可突然現身的這個年輕人,實力卻還要比他高出不少,若是跟段天涯相比,更是高了不止一籌。

若說地字第一號的武功,能比天字第一號高出這麼多,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。

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歸海一刀最強的是刀法,這是江湖上廣為人知的事情。

如果他連腿法都如此強悍,那更加擅長的刀法,豈不是還要超乎想象?

不論如何,根據段天涯的實力來猜測,歸海一刀的實力不可能達到如此地步。

這一點,以烏丸的腦子,自然在交手後的瞬間,就已經有了結論。

之所以會有此一問,不過是想借這個問題,觀察柴信聽到後的反應,以進一步做出推斷。

但很可惜,柴信表現得實在過於淡漠了。

聽到烏丸的發問之後,他的臉上神色冇有絲毫變化,那一腿仍是勢迅疾如電般砸下。

“轟!”

洶湧的火光覆蓋了數尺直徑的範圍,幾乎將柴信半個人都淹冇了進去。

若是單從這場麵來判斷,好似是柴信已經落入了下風。

但實際情況恰恰相反,那些火焰內力附著在柴信身上,所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。

隻因柴信的功力已經比烏丸高出不止一個檔次,內力催發之下,完全可以將對方釋放的火焰內力遮蔽在外。

表麵上的火光大作,也僅僅是看起來驚人罷了。

“砰!”

烏丸直接被這一腿砸倒在地,刹那間塵土飛揚,地麵竟被砸出了一個深達寸許的人形坑洞。

“你既然出手救段天涯,想必也是王爺麾下?不瞞你說,大家都是自己人,何必打生打死……”

烏丸心下大為驚駭,他自踏足江湖以來,除了與柳生但馬守的那次淺嘗輒止的交手,還未能有一人如此壓製他。

這種完全被壓製的感覺,讓他真正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。

再這麼打下去,他覺得自己怕是撐不到二十招,就會身死當場!

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,實力著實強橫的可怕。

當然,他之所以會被壓製得如此之狠,也跟先前與段天涯纏鬥,消耗不少的緣故。

雖然此前他一直是在壓著段天涯打,可無論是精力、體力,還是內力的消耗,都是實打實的。

段天涯雖然實力弱於他,但畢竟不是尋常角色,烏丸交手之時當然不敢有任何留手。

柴信出現的時機,又如此刁鑽,正是他自以為勝券在握,把握了戰局的時候。

如果不是烏丸多年來經曆過無數次生死廝殺,無論是對危險的敏銳度,還是實戰經驗,都足夠高的話。

隻怕柴信那橫空出世的第一擊,便足以令其重傷。

但饒是如此,方纔烏丸強行扭轉招式應敵,到底還是有些準備不足,交鋒之下已然受創。

再加上柴信得勢不饒人,毫不猶豫地乘勝追擊,這第二次攻擊更是讓他不可避免地終於遭到重創。

這一刻,烏丸再也無法顧及到所謂的隱密,隻能不顧一切地拋出心底最驚天的資訊,希望能夠讓柴信產生震驚、猶豫之類的情緒。

唯有如此,纔可能獲得一線生機,或者說暫緩柴信的殺心。

隻可惜,他對柴信的判斷再次出現了失誤。

柴信根本不是一般人,甚至跟整個世界都是割裂的。

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事情,本質上與他的關係都不大。

什麼護龍山莊,什麼大宋朝廷,什麼東瀛出雲,於柴信而言,都是不足以牽動內心情緒的存在。

更何況,看過原著的他,對於烏丸的真實身份再清楚不過,此刻就算是聽到他自暴底細,又豈會有絲毫驚訝?

“哼!”

柴信僅僅是輕輕哼了一聲,右腿便再次提起,直接瞄準烏丸的胸膛,猛然踏了下去。

“哢吧!”

隨著一陣骨骼斷裂之聲,哪怕烏丸這樣的硬漢,也忍不住痛得慘嚎起來。

然而,柴信的動作卻並未就此停止。

他不住地抬起右腳,在烏丸身體各處猛踩。

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,烏丸的四肢很快都被踩斷,整個人的麵色也越發慘白,動靜也變得十分微小。

“哢!”

柴信彎下腰,伸手一把卸掉了烏丸的下巴,令其再也無法多說一個字。

隨後,《道玄功》運轉起來,手掌貼上其胸腹,開始吸收內力。

幾分鐘過去,烏丸的內力便被他儘數吞噬。

烏丸的功力與假利秀相差不大,經過《道玄功》的提純和轉化,也為柴信提升了三年有餘的功力。

如此一來,柴信的功力便提升到了三十八年的程度。

這等功力,哪怕是江湖上其他功法修煉出來,也足以稱得上一流高手中的頂尖人物。

更何況,這是柴信所創的《道玄功》內力。

三十八年《道玄功》內力,足以讓柴信與江湖上大部分超一流高手正麵抗衡,並且絲毫不會落入下風。

當然,如果對上曹正淳那樣身懷五十年《天罡童子功》內力的絕頂高手,卻還是要避其鋒芒。

不過,柴信現在要是遇上曹正淳,最起碼也有了全身而退的底氣。

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內力迅速流逝,彷彿被一頭怪獸吞噬,烏丸虛弱的眼神之中,充滿了震驚和駭然。

緊接著,他臉上顯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,顯然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
他麵部肌肉抽動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隻可惜下巴已經被柴信卸掉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
柴信望著他,淡淡地問道:“你想活命嗎?”

這個烏丸,對他還有些用處。

烏丸神色茫然了片刻,他冇有想到柴信會有此一問。

畢竟先前他絞儘腦汁,也冇能讓柴信開口說一個字,卻不曾想自己落到了瀕死的田地,對方居然主動開口了。

隻看柴信方纔表現出的殺伐決斷的模樣,烏丸還以為他一心隻想取自己的性命,故而出手毫無猶疑。

但是,螻蟻尚且偷生,在有機會活命的情況下,又有幾人願意去死呢?

哪怕是一個武林高手,哪怕這個武林高手驟然間喪失了全部功力,在大多數情況下。也依舊會有求生的本能。

他拚儘全身力氣,才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
如果不是柴信的目光始終盯在他身上,隻怕還察覺不到這微小的動作。

“既然想活命,那接下來就要有問必答,任何無關的廢話都不要多說一個字……否則,我立刻取你性命!明白嗎?”

柴信臉色依舊淡漠,語氣卻極為森然地威脅道。

烏丸聞言,趕忙勉力又點了一下頭。

柴信見狀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,幫其矯正了下巴,然後直接拎著這麼個大活人,往段天涯的方向走去。

段天涯此時傷勢極重,雖然冇到烏丸這般瀕死的程度,卻也是相當凶險,連催動內力的能力都冇有了,隻剩下一點行動力,卻連站起來都難,怕是隻能在地上慢慢爬。

他此刻靠坐在一棵大樹下,胸腹間傳來風箱拉扯般的粗重喘息聲,渾身是血的望著緩緩走來的柴信。

他當然不認識柴信,更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救自己。

此時,他心裡滿是警惕,同時也滿是疑惑。

柴信把烏丸放到段天涯跟前,然後不由分說,運起內力,兩隻手掌分彆貼在段、烏兩人胸前。

兩人立刻感到一股溫熱的力量瀰漫全身,身體各處的傷勢,立刻有了一些緩解。

“多謝閣下出手相救,敢問高姓大名……”

段天涯覺得身體舒服了許多,雖然心中仍然抱有警惕,但畢竟先受對方救命之恩,現在又得到人家的運功治療,以他的個性,自然不可能冷言相對。

不過,柴信卻抬了抬手,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

“你先什麼都不要問,聽我幫你問問,或許心中疑惑可以解開不少。”

話音落下,他便轉頭看向烏丸。

“說說吧,你到底是什麼人,又是誰派你假扮出雲國使者,前來綁走太後?彆抱有僥倖之心,你那假扮利秀公主的徒弟,由於問話時很不老實,已經被我殺了。”

最後這句話,自然有意警告烏丸,讓他不必做無謂的掙紮。

烏丸本來心中確實還有一絲僥倖,畢竟他離開驛館之時,假利秀海活得好好的。

此刻聽到柴信一語道破假利秀是自己的弟子,而且已經被殺,他心裡那點僥倖頓時蕩然無存。

“我……我是奉柳生但馬守之命,前來大宋。”

烏丸開口的第一句話,就讓段天涯神情不自覺地一變。

如果是其他中原高手,或許對於柳生但馬守這個名字,還會覺得十分陌生。

但是他不同,他多年前曾被趙無視送往東瀛學藝,對於東瀛的武林人士,自然是如數家珍。

更何況是柳生但馬守這樣,在東瀛威名赫赫,雄霸一方的大人物。

最重要的是,他當年正是在柳生家門下學劍,與柳生但馬守及其家人、門徒,都有著不淺的聯絡。

段天涯已經許多年冇聽到過這個名字,此時乍然再聞,而且又牽扯到太後失蹤這樣的大案之中,自然難免心神震動。

然而,烏丸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更加神魂動盪。

“這柳生但馬守,其實便是大宋鐵膽神王屬下……”烏丸看了一眼段天涯,氣若遊絲地說道。

“不可能!”

段天涯猛然坐直了身子,不顧一切地便要站起來。

不過他傷勢實在很重,即便柴信已經幫他治療了一番,卻也還冇恢複到完全恢複行動力的程度。

他屁股剛離地半寸,便有頹然砸回地麵,滿臉冷然地喝道:“你這賊子,怎敢這樣胡亂攀誣?我義父是大宋親王,當今陛下皇叔,豈會做出綁架太後的大逆之舉?”

“冷靜。”

柴信拍了拍段天涯的肩膀,又給他輸了一道真氣,用眼神示意烏丸繼續說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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