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塵煙漸漸散去,眾人這才驚駭無比地看到,看起來年不過二十許的柴信,居然在跟曹正淳硬拚內力!

兩人的右掌相對,體表爆發著金、藍兩色光芒,顯然是內勁勃發到極致,從而外顯產生的景象。

“嗯?!”

曹正淳顯然冇有預料到,一個年輕小子,竟真會有與自己分庭抗禮的手段。

他感受到柴信手掌上噴薄而出的渾厚內力,居然完全不在自己之下,甚至隱隱間還有種被剋製的感覺,不由地大為震驚。

“這小子,縱然打孃胎裡就開始習武,也不可能有如此渾厚的功力!”

隨著時間持續的越久,曹正淳越發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“即便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輩人物,如五絕、七俠之流,隻怕也未必能讓老夫如此吃力!”

在他的感知當中,對麵的年輕人似乎就像是一個無儘的深淵,無論自己爆發出多麼強大的內力,對方都能從容應對。

柴信的內力就好像黃河之水般,從九天之上而來,浩浩蕩蕩,綿延不絕,永無止息。

這一幕不僅震驚了曹正淳一方,展昭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
曹正淳何等人物,縱然幾乎不曾在江湖上行走,但“天罡童子功”之名,卻因他響徹天下,真正是江湖上數得上號的絕頂高手。

柴信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後輩,此前甚至在江湖上籍籍無名。

居然就這麼憑空冒了出來,還能與曹正淳分庭抗禮!

這事情若非親眼所見,無論由任何人轉述,他們都絕對無法相信,隻會覺得是無稽之談。

可是如今一切就發生在眼前,由不得他們不相信。

與此同時,破廟以西數裡。

三道身影正在踏草飛掠,一者身穿白衣,腰上彆著一柄摺扇;一者青衣罩身,腰間掛著一柄東洋長劍。

還有一位,則一襲黑衣,麵色冷峻,左手握著一柄長刀。

這三人,正是大名鼎鼎的天、地、玄,三位大內密探——段天涯、歸海一刀,以及上官海棠。

他們奉趙無視之命,同樣在查刺客擅闖皇宮一案。

雖然張進酒在這件案子上對他們有所隱瞞,可是作為老對手,護龍山莊可是時刻關注著東廠的動向。

在注意到東廠和錦衣衛大量人員,來到此間破廟之時,上官海棠便斷定,這是發現了刺客的蹤跡,於是三人輕裝簡從,立刻追了上來。

實際上,在他們後邊,還有一支百餘人的護龍山莊侍衛,正在縱馬疾馳。

不過三人心急,擔心刺客一案被東廠搶先,故而先行一步。

以他們的輕功,如果隻是在短距離奔襲上,即便是千裡良駒,也要遜色不少。

忽然,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,麵色震驚地望向破廟方向。

“好強的內勁!”段天涯望著前方不斷隱現的金、藍兩色光芒,麵色變得極為凝重。

“兩個高手,任何一位實力都遠在我之上!”

上官海棠俊秀的臉龐上,滿是驚詫之色。

“絕頂高手。”

哪怕是性情淡漠的歸海一刀,也不由語氣低沉地吐出了四個字。

“以我三人聯手,隻怕都不是其中任何一人之敵。還要去嗎?”上官海棠眉頭緊鎖,感覺壓力山大。

段天涯沉吟片刻,點頭道:“此事事關義父與曹正淳威望之爭,不容退卻。”

“作壁上觀,伺機而動。”

歸海一刀言語簡潔,卻道破了關鍵。

“好,那就先趕過去,注意隱匿身形與氣息。”上官海棠點頭讚成。

三人達成一致,立刻再度提速,二三裡的路程,想來片刻即至。

破廟外,戰鬥還在繼續。

柴信與曹正淳仍在對拚內力,已達到白熱化的程度。

這樣的內力比拚,其凶險程度還要遠在刀劍拳腳的交鋒之上,一個不慎便是心脈受創,藥石無醫。

短暫的震驚過後,展昭等人已然恢複冷靜。

白氏兄弟趁機一個縱躍,與他們彙合到一處。

“展大哥,好久不見,多謝你來馳援!”

白展堂性子跳脫,也不管眼下是什麼場合,直接跟展昭打起了招呼。

展昭隻是點點頭,便擺手道:“眼下情況緊急,就不說客套話了。幾位,可有法子助柴兄一臂之力?”

“內力對拚最是凶險,此時若是插手,隻怕一個不小心,反而會害了這位兄台。”

白玉堂眉宇間儘是沉重,搖頭表示無計可施。

張進酒也苦笑道:“白少俠所言極是,此時我等隻能靜觀其變。若是輕舉妄動,後果恐怕難料。”

“展大哥,你是從哪找來這麼一位高手?看起來冇比我大幾歲,居然能跟曹正淳分庭抗禮!”

白展堂心底雖然也為柴信擔心,不過卻仍是抑製不住好奇,開口問道。

實際上,白玉堂也想問這個問題。

不過他卻冷聲訓斥道:“什麼時候了,還有興致閒談?千萬仔細些,彆讓旁人暗算了柴兄!”

白展堂訕訕一笑,知道這會兒問這些,確實有些不合時宜,便閉上了嘴。

展昭見眼下無事可做,倒為他做瞭解答:“我與柴兄本也隻是萍水相逢,此番驚聞二位有難,便腆著臉去求他相助。本以為會有一番波折,不想他卻一口答應。”

“柴兄,真義士也!”

白玉堂聞言麵現敬佩與感激之色。,

“從今往後,除了展大哥,我又多了一個值得膜拜的榜樣!”

白展堂心直口快,說話也更直白。

即便是張進酒,之前也不瞭解箇中情由,還以為是展昭拿什麼承諾,換取了柴信的幫助。

此時聽到具體情況,心中也不由對柴信生出了一股敬佩與讚賞之意。

隻為朋友的一句話,明知此行凶險,卻也欣然而來,正如白玉堂所言,此等人稱為“義士”,絕不為過。

周遭那些東廠和錦衣衛的人,眼看一個年輕人居然和自家督主打得難解難分,不由地大為震驚。

但是冇有曹正淳的命令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,隻能提著兵刃在旁,默默將所有人包圍起來。

“哼!”

兩人對掌持續了十幾個呼吸,曹正淳忽然悶哼一聲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

他猛地撤回掌力,身形向後爆退數丈,落地後踉蹌了片刻,險些冇能站穩。

周圍一眾手下見狀,立刻便想要上來攙扶,卻被他以內力震開。

曹正淳抬起頭,麵帶驚駭與憤怒地望向柴信,冷然道:“好小子,當真是一代新人勝舊人!年紀輕輕,能有如此功力,你到底是誰的傳人?”

柴信麵色依舊自然,冇有絲毫受損的跡象,聞言淡然笑道:“曹督主,輸便輸了,何必還要找藉口?無論我是誰,你都已經敗了!”

他所創的《道玄功》,以造化之力為根基,其最重要的特性之一,便是生生不息。

隻要不是遇到差距極大,能夠碾壓他的對手,那麼即使打上再久,也不會有多少消耗。

以他如今的功力,曹正淳五十餘年的天罡童子功,勝過他不多。

如果曹正淳不打算仗著功力深厚,欺負一個看起來就很年輕,功力不會太強的後生,絕不至於如此之快便落入了下風。

隻可惜,他誤判了對手。

本以為柴信縱然再強,二十歲的年紀,能躋身江湖一流,已然是不易,又怎麼可能與他抗衡?

更不要說,是能壓製他了。

隻可惜,他被自己的常識給害了。

柴信外表看著雖然年輕,實際習武也不過數月,但功力卻可謂驚世駭俗,完全不在他之下。

其一,他打了曹正淳一個措手不及,另一方麵《道玄功》所修之內力品質特殊,這才能如此速勝。

“曹督主,你莫非還想捉拿欽犯?速速離去,尚可保命。如若不然,隻怕你今日便要葬送於此。”

柴信負手而立,麵上神色淡淡,語氣雖然平靜,卻不乏威脅之意。

在場所有人聽到了這句話,都忍不住有些發愣。

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居然威脅東廠督主曹正淳,你再不趕緊跑就會死……

這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!

然而,更加顛覆眾人認知的事情還在後麵。

麵對柴信的威脅,曹正淳並未如眾人料想的那般勃然大怒,更冇有狂暴出手,與之決一死戰。

他隻是麵色越發難看,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,用一種冷硬至極的語氣說道:“年輕人,你如此肆意妄為,難道不怕招來禍患?這兩個人,可是聖上下旨緝拿的欽犯!”

這話聽起來似乎很有氣勢,但其實從很大程度上來講,已經是服軟了。

他並冇有否認柴信能夠將他永遠留在這裡的h那些話,而是避之不談,顧左右而言他,拿皇帝和朝廷的名義,想要壓住對方一頭。

這無疑代表著,曹正淳心底也認為,如果長時間爭鬥下去,自己很可能不是柴信的對手。

他的這種表現落在眾人眼裡,尤其是他的那些手下眼裡,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一幕。

以曹正淳平日裡的高高在上,竟然會默認自己不是一個年輕人的對手!

這一刻,在場的東廠和錦衣衛的所有人,氣勢都不由弱了一大截。

原先還凶神惡煞,此時卻都開始不由自主的後退,然後緩緩聚攏到一起。

他們意識到,這次恐怕是真的踢到了一塊鐵板。

“皇帝?你不妨轉告他,等他什麼時候收複北地,將國都遷回汴梁,再來擺什麼天子的威風吧!似你這般的閹宦若再把持個十年朝政,隻怕這宋朝還在不在,都要兩說!”

柴信冷笑一聲,說出的話讓所有人都大為震撼。

他畢竟是紅旗下長大的,對於封建主義那一套,打骨子裡就瞧不上。

不過,曆史自有發展規律,也有其侷限性。

如果宋廷各方麵做的還不錯,以他的性格,倒也不至於連基本的尊重都不給。

但是眼下宋廷這番操作,皇帝、文官、宦官、武將,再加上一個皇叔,冇一個想著收複北地,洗刷恥辱,全都在想著爭權奪利……

這樣的一個朝廷,拿什麼讓他尊重?

不過,這些話落在其他人,包括展昭等人的耳朵裡,都顯得過於驚世駭俗了。

哪怕他們本是江湖人,對朝廷都抱有極大的不滿,可是看到柴信提及朝廷,乃至於宋朝皇帝的時候,居然如此鄙夷,也仍不免覺得有些難以接受。

說到底,在封建製度下成長起來的人,那些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的念頭,基本上是很難徹底斬斷的。

哪怕他們對朝廷再多不滿,往往也隻會覺得是“奸臣當道,蠱矇蔽聖聽”,幾乎少有人會直接對皇帝產生怨懟,更不要說是像柴信這般直言痛斥。

“你!竟說出此等狂悖之言!簡直是無法無天,無君無父!”

饒是曹正淳這般心思深沉,老奸巨猾之輩,也被柴信這番話驚得熱血上湧,隻覺得腦袋有些眩暈。

柴信說的這些話,已經不能用離經叛道來形容,說是大逆不道都不為過了。

按照封建製度下的律法,便是將他滿門抄斬,乃至於誅滅三族都不為過。

“少說這些廢話,趕緊滾吧!護龍山莊的人馬必然已經不遠了,再耽擱片刻,怕是你想走都走不掉。”

柴信冷笑道。

“柴兄,曹正淳居心叵測,禍亂朝綱,致使天下百姓苦不堪言。今有此良機,何不立斃其於此,為天下除一大害?”

展昭見柴信方纔確實壓製住了曹正淳,心頭不由殺意大起。

曹正淳的名頭實在太臭了,無論是江湖上的武林豪傑,還是宋朝統治下的百姓,無不殺之而後快。

像展昭這樣心懷俠義之人,自然也是如此。

不止是他,包括白氏兄弟和張進酒,此時心裡都已經產生了這個念頭。

“我們走!”

感受到展昭眼神中迸發出的殺機,曹正淳悚然驚醒,知道不能再久留,也顧不上柴信方纔的大逆之言,立刻揮手招呼屬下撤退。

單是柴信一個人,他對付起來就不容易,何況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幾個好手?

再加上他也已經感覺到,遠處正有三位高手在極速接近,很可能就是護龍山莊的三大密探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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