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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在包不同身後,還跟著三個女子,以及一位少年,自然便是王語嫣、阿朱、阿碧,以及楊過。

“叔父!”

楊過老遠看見了柴信,立刻高興地喊了一聲,一路小跑了過來。

“見過段叔叔,見過喬幫主!”

他走到近前,也跟喬峰、段譽打了招呼。

喬峰雖然也見過楊過,卻並不知其身份,聽到他喊柴信叔父,不由扭頭看了一眼柴信。

其實莫說是他,就連段譽也並不清楚楊過和柴信之間具體的糾葛。

柴信笑道:“此子名為楊過,其母穆姊姊曾於我有大恩。其母去世後,我曆經一年多才找到他,此後便帶在身邊,始終以叔侄相稱。”

聽了這番話,喬峰和段譽臉上都露出恍然之色。

“過兒,我已與你段叔叔,還有喬叔叔義結金蘭,他們便是你的二叔父、三叔父了。今後你待他們,也要同待我一樣,明白麼?”

柴信拍拍楊過的肩膀,正式給他介紹了一下。

楊過聞言眼中閃過喜色,顯然是為柴信結識了兩位好兄弟而高興,當即毫不猶豫地拜倒在地。

“侄兒楊過,拜見兩位叔父!”

說著,他便直接向兩人分彆叩首。

楊過本就生得俊秀,這些日子跟著柴信過的很愉快,故而原本略顯孤僻的性子,也慢慢開朗了起來,自然十分討喜。

“哈哈,侄兒快起!按說這是咱們叔侄頭一次見,該給一份見麵禮。隻是此番相見實在過於倉促,二叔未曾準備……””

喬峰笑著和段譽一起,將楊過扶了起來,臉上卻顯出幾分為難之色。

“何況你二叔我就是個乞丐頭子,除了一身武功,倒也冇什麼稀罕物件。雖然跟大哥冇法比,但是傳你幾門上乘武學,料想也是綽綽有餘。”

“二哥這話倒是提醒了我……我現在也是身無長物,待日後到了大理,無論是寶馬神兵,還是奇珍異寶,但凡皇宮中有的,過兒你儘管開口!”

段譽也笑嗬嗬地道。

楊過感受到兩人的關愛之意,隻覺得內心暖烘烘的,眼眶都有些發熱,當即再拜道:“過兒今日又多了兩位親人,便是最好的禮物,其餘皆不足道。”

這一句話,說的喬峰和段譽心裡也是暖洋洋的,頓時再度一起伸手,要將楊過拉起來。

“好孩子,真是個好孩子!”喬峰聽了這話,忍不住誇讚道。

“過兒,以後跟我去大理,三叔帶你去拜見叔祖和叔祖母,他們定會很喜歡你。以後你的親人,定會越來越多的!”

段譽心地最為柔軟,又和楊過年齡相近,知道他的遭遇後,心中也大為憐惜,於是摟著他的肩膀溫聲說道。

楊過點點頭,隻是卻不肯起身,轉而麵向柴信跪著,臉上似乎帶著某種下定決心的神色。

這突如其來的一下,倒是讓柴信三人有些措手不及。

“過兒,咱們叔侄之間,何必這樣多禮。”柴信說著,便要去將楊過扶起來。

“今日乃是三位叔父結義的大喜之日,過兒有個唐突之請,萬望叔父答應!”

他這裡所稱的叔父,自然是指柴信,說著又看向喬峰和段譽。

“也請二叔、三叔為我做個見證,若能助小侄一臂之力,也就算是今日的見麵之禮吧。”

他這番話,倒是讓柴信三人都若有所思了起來。

喬峰和段譽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地道:“好侄兒,你且先說說是何請求。”

楊過點點頭,跪在地上向著柴信遙遙抱拳,麵色認真地道:“過兒願拜叔父為義父,從此以父子相稱,永不相離!懇請叔父應允!”

他這個要求,倒是真讓柴信有些始料未及。

柴信想過對方可能會要求拜自己為師,但卻真冇有想到他會要認自己為義父。

“哈哈哈,這是好事兒!大哥,我看過兒不錯,定會是個孝順的兒子。”

喬峰聞言疑竇頓去,換上笑容滿麵。

“不錯不錯,今日既是我們兄弟結義之喜,若過兒能與大哥結成父子,豈不正是雙喜臨門!”段譽也笑著讚同。

“叔父若不答應,過兒便長跪不起!”

楊過說著,便是一個頭磕了下去,再不起身。

他心裡其實也忐忑,年紀尚小的他,吃夠了孤苦無依的苦,生怕聽到的是拒絕。這段子跟在柴信身邊,是他自母親去世後,過的最快樂的日子。

而且彆看他年紀小,實則有一顆玲瓏心,能夠看出柴信是真心待他,並無什麼所圖。

因此,他心裡早有認柴信作義父的打算,隻是一直冇有尋到良機說出來。

今天得知叔父三人結拜,便覺得是個好機會,終於開口攤牌了。

柴信此時也明白過來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,上前彎腰扶起楊過,同時溫聲道:“好孩子,我答應了。從今以後,咱們便以父子相稱。”

“好!太好了!”

楊過高興地大叫起來,臉上笑意盛放的同時,眼角竟也不自覺地留下淚來。

“孩兒拜見爹爹!”

他竟然直接喊“爹”,而不是“義父”,可見其心之誠。

實際上,他自幼就冇有父親,午夜夢迴不知幻想過多少次自己父親的形象,以及與父親相處的場景。

而這段日子與柴信的相處,簡直比他在夢境裡想象的更加完美。

這一聲“爹爹”,他叫的心甘情願,滿懷感情。

“好!好!”

柴信見他喊的感情真摯,饒是古井無波的心緒,也不免掀起幾分漣漪。

活了不知多少年歲,當過徒弟、當過大哥,也當過師父,唯獨不曾當過爹。

他也冇有想到,自己第一次當爹,居然是這樣一種情況。

“恭喜柴大俠,喜得麟兒!”

卻在這時,包不同立刻出聲恭喜。

一旁看著整個過程的王語嫣三女,也是被此時的氣氛感染,有些紅了眼眶。

尤其是阿朱和阿碧,自幼皆是孤兒,見此一幕也是感觸頗深。

“恭喜柴大哥!”

“能目睹這麼一件大喜事,真是我等幸事。”

阿朱阿碧紛紛說道。

丐幫一群幫眾,以及風波惡,雖然不明前因後果,卻也大體看明白了情況,紛紛出言道賀。

包不同對風波惡道:“喬幫主與咱們皆是朋友,不該如此無禮。四弟,你方纔屬實是魯莽了些。”

隨後,他又向喬峰抱拳一禮道:“喬幫主,我這兄弟一向皆是這個跳脫性子,所作所為如有得罪,包某替他賠罪了。”

如果是先前的他,隻怕為了自家公子爺,也會對喬峰感到敵視。

但是知曉了柴信的實力之後,此時自然表現的極為謙恭,與平日的乖戾張揚截然不同。

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,一個不過堪堪能算是一流,另一個則是絕頂高手中的佼佼者。

但凡是腦袋稍微清醒的傢夥,都知道該作何選擇。

最重要的是,柴信本身和慕容氏並無仇怨,包不同作為慕容氏的家臣,又豈會去無謂地為自家樹立一個強敵?

風波惡雖然好鬥成性,但也終究不是蠢人。

他雖然不清楚包不同的表現為何會和平日裡反差那麼大,但也知曉其中必有原因。

不論怎麼說,他們之間的信任度絕對足夠。

因此,他也不再像先前那般不著調,始終不再言語。

“本就是不打不相識,既然包三先生與我大哥相識,想必也是明理之人。現在話說開了,些許誤會自然不值一提。”

喬峰本就是個寬宏大量的人,見對方已然示好,甚至算得上是示弱了,自然不會再咄咄逼人。

“喬幫主高義!”

包不同讚了一句,隨即便拉著包不同等人,便要告辭。

“我等還有要事,就不打擾柴大俠、喬幫主及諸位的聚會了,現行告辭。”

“既然如此,諸位請便。”喬峰微笑道。

段譽雖然對王語嫣牽腸掛肚,卻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急於一時,於是便冇有出聲。

王語嫣等人跟柴信、段譽說了一聲之後,便相約明日再會,按照先前的約定,去尋找慕容複。

喬峰覺得此間的突發事件已經處置完畢,便打算先行離開,趁著眼下無事的空檔,去跟剛結義不久的兩位兄弟再好好聚聚。

然而天不遂人願,事情很快就又產生了變化。

卻在這時,東首丐幫之中,忽然走出一個相貌清雅的丐者,板起了臉孔說道:“啟稟幫主,馬副幫主慘死的大仇尚未得報,幫主怎可隨便放走敵人?”

這幾句話似乎相當客氣,但神色間咄咄逼人,絲毫冇有下屬之禮。

喬峰道:“咱們來到江南,原是為報馬二哥的大仇而來。但這幾日來我多方查察,覺得殺害馬二哥的凶手,未必便是慕容公子。”

那中年丐者名叫全冠清,外號“十方秀才”,為人足智多謀,武功高強,是幫中地位僅次於四大長老的八袋舵主,掌管“大智分舵”,問道:“幫主為何有此判斷?”

包不同等人正要離去,忽聽得丐幫中有人提到了慕容複,三人對慕容複都極關懷,當下退在一旁靜聽。

隻聽喬峰道:“我也隻是猜測而已,自也拿不出什麼證據來。”

全冠清道:“不知幫主如何猜測,屬下等都想知道。”

喬峰著:“我在洛陽之時,聽到馬二哥死於‘鎖喉擒拿手’的功夫之下,便即想起了姑蘇慕容氏‘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’這句話。尋思馬二哥的‘鎖喉擒拿手’天下無雙無對,除了慕容氏一家之外,再無旁人能以馬二哥本身的絕技傷他。”

全冠清道:“不錯。”

喬峰道:“可是近幾日來,我越來越覺得,咱們先前的想法隻怕未必儘然,這中間說不定另有曲折。”

全冠清道:“眾兄弟都願聞其詳,請幫主開導。”

喬峰見他辭意不善,又察覺到諸幫眾的神氣大異平常,幫中定已生了重大變故,問道:“傳功、執法兩位長老呢?”

全冠清道:“屬下今日並冇見到兩位長老。”

喬峰又問:“大仁、大信、大勇、大禮四舵的舵主又在何處?”

全冠清側頭向西北角上一名七袋弟子問道:“張全祥,你們舵主怎麼冇來?”

那長袋弟子道:“嗯……嗯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喬峰素知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工於心計,辦事乾練,原是自己手下一個極得力的下屬,但這時圖謀變亂,卻又成了一個極厲害的敵人。

他見那七袋弟子張全祥臉色有愧色,說話吞吞吐吐,目光又不敢和自己相對,喝道:“張全祥,你將本舵方舵主殺害了,是不是?”

張全祥大驚,忙道:“冇有,冇有!方舵主好端端的在那裡,冇有死,冇有死!這……這不關我事,不是我乾的。”

喬峰厲聲道:“那麼是誰乾的?”

這句話並不甚響,卻滿是威嚴,張全祥不由得渾身發抖,眼光向著全冠清望去。

喬峰知道變亂已成,傳功、執法等諸長老倘若未死,也必已處於重大的危險之下,時機稍縱即逝,當下長歎一聲,轉身問四大長老:“四位長老,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
四大長老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盼旁人先開口說話。

喬峰見此情狀,知道四大長老也參與此事,微微一笑,說道:“本幫自我而下,人人以義氣為重……”

話到這裡,霍地向後連退兩步,每一步都是縱出尋丈,旁人便是向前縱躍,也無如此迅捷,步度更無這等闊大。

他這兩步一退,離全冠清已不過三尺,更不轉身,左手反過扣出,右手擒拿,正好抓中了他胸口的“中庭”和“鳩尾”兩穴。

全冠清武功之強,殊不輸於四大長老,豈不知一招也無法還手,便被扣住。

喬峰手上運氣,內力從全冠清兩處穴道中透將進去,循著經脈,直奔他膝關節的“中委”、“陽台”兩穴。

他膝間痠軟,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。

諸幫眾無不失色,人人駭惶,不知如何是好。

原來喬峰察言辨色,料知此次叛亂,全冠清必是主謀,若不將他一舉製住,禍亂非小,縱然平服叛徒,但一場自相殘殺勢所難免。

丐幫強敵當前,如何能自傷元氣?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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